现场|圆桌论坛:海南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政策研讨

金色财经 严茹 · 12/1/2019, 3:19:45 PM分享

现场报道 2019年12月1日, “海南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建设暨区块链·数字资产交易技术创新高端论坛”在三亚市半山半岛洲际酒店召开。本次会议由海南省科学技术厅、海南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三亚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科技部相关司局领导、省政府领导、三亚市领导、省直有关部门领导,部分两院院士,国家级智库专家学者,国内外知名高校、科研院所著名专家学者,国内外知名企业高级专业人员,国内外知名创投机构高级管理人员等将参加会议,共同研讨海南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建设政策需求和建设路径,探讨区块链和数字资产交易技术创新等,助力海南自贸港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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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场圆桌环节,科技部战略研究院原副院长杨起全为主持人,参与讨论的嘉宾有著名经济学家、华夏新供给经济学研究院首席经济学家贾康、著名经济学家、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姚景源、国家发改委体改司处长许可、海南大学原校长李建保,以及南京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孔繁斌。圆桌就《海南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政策研讨》话题,展开讨论。

得到主办方授权,以下是圆桌论坛的全部内容:

杨院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来宾,新闻媒体朋友们,下面进入海南国际离岸创新示范区的政策研讨,刚才,非常荣幸我们一起见证了我们国家海南国际离岸创新示范区的第一个示范区三亚示范区的揭牌仪式,在我们国家发展过程中,这是重要的战略步骤,现在说的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在海南的进展也是我们国家的最新进展,关于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的建设,学术界进行了相应的探讨,今天请几位著名专家从他们的学术北背景出发谈一谈他们关于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建设的相关问题的思考,首先请李校长就他的研究来谈一谈离岸创业示范区是什么概念。他在海南建设的意义是什么。

 李建保:今天很高兴跟大家交流,自从4.13讲话以后,我们就非常关注离岸创新创业中心,因为总书记说要加快自由贸易港建设,是国际上开放度最高水平的形式,这里的自贸港又把离岸创业创新作为重要内容,我个人是两离岸,三流动,两离岸机构人员离开他原来的注册地和使用地到海南来创新创业,第二离岸是海南的创新创业的机构和实体人员到海外去创新创业,现在这两离岸有很多形式,南繁基地就是有大量湖南等地方的人员到海南培育瓜果,这也是一种形式,将来有更多人创新创业,三流动是最高的开放,一个是人才的自由流动,第二是伴随人才的资金流动,伴随人才的物质流动,这三大快捷的低成本流动,才是核心内容,我觉得这里海南有很好的基础,海南本岛有900万人,海南自己只有900万人生活,每年冬天有200多万候鸟来海南生活,现在,我们省委省政府号召要在不太长的时间里实现百万人才进海南的新的号召,把人才、资金、低成本流动能够实现的话,对平台建设大概100万人进海南同时100万人能够在海外创新创业,1—10万人有海外各个机构到海南设立分支机构,利用低成本的自由流动环境创新创业,我觉得在离岸创新方面很有前途,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共同努力。

杨起全:李校长研究比较长时间了,他谈了概念和想法,我想,海南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是我们国家对外开放的重点实验区,是我们国家深入改革的重点试验平台,也是新的政策体系探索的示范基地,同时也是各项新技术推动产业发展的示范区,在初期,我们更多的要集中在对外开放方面,使得我们国家在对外开放的整体格局中海南强占新的战略制高点,这是新问题,同时学术界也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不同的观点,作为主持人很难指定谁具体讲什么样的问题,因为是很综合的涉及多方面改革的大话题,想请各位专家就自己研究的本专业以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的政策探讨为主题谈谈您的理解以及您关注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下面从贾康开始。

 贾康:我讲讲我的初步理解,海南现在的中央战略部署把原来的国际旅游岛升级为自由贸易港建设,这样中央非常重的棋子摆在这有全局意义,我认为直接了当的讲,中国的改革开放推进过程中更需要在贸易战的外部压力和内部矛盾交织在一起的制约已经明确形成的情况下,要争取在海南的战略部署以他的突破带动全局。首先是全局的战略又给了海南机遇,内在逻辑是什么?中国的改革需要全面开放或者说倒逼,倒逼有点难听,但请注意总书记已经用了这句话,这么多文件读都读不完,怎么样在改革深水区取得实质性的突破呢?海南的部署就要起到给全局以新的推动的战略使命,他这个部署还要跟另外的重点部署相对应,比如珠三角,打造粤港澳大湾区,海南要建设自贸港也是要深入开放,开放倒逼改革真正要做到,现在必须完成新的两步走,2049年建设成现代化强国,我们特别强调,中央很清晰勾画的新的两步走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改革深水区的继往开来,体现了中央决策层大政方针,供给侧必须攻坚克难,通过改革形成成果。首先要从制度的结构冲破利益藩篱,带动整个经济质量的提高,这些宏大命题落到实地中,海南要承担着义不容辞的使命和给予的机遇。
 我的印象里邓小平80年代就把发展眼光放到海南,到现在已经非常清晰,整个一带一路要合在一起实现中国超常规发展,从定义上看离岸首先讲金融离岸,有个具体区域,做金融离岸中心是以非本地法定货币的外币为交易标的的非本国居民为交易对象的交易体系,形成一种独特的和全球要素流动连接的机制,我的理解,现在讲海南叫创新示范区是要扩大到除金融以外的其他要素,产能要在全世界跟上大潮,把创新相关的产业引到海南来,服务首先要面对全球,这样有点类似过去说的两头在外最大限度的在全国率先开放,带来的是必须打造最高的法制环境,不然是空谈,争取突破的区域怎么能做到最高标准的法制营商环境,上海自贸区有很好的概念,执行过程中仍然有各种困惑,不会受到任何歧视,一旦取得法人身份,有那么一个清单不能做,其他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企业是法无禁止即可为,只要不碰不可为清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清单就要争取越做越小,确实有些东西不能干,在海南实验区要打造最高水平的负面清单,意味着风险考虑,企业给我们的空间越广阔,越要注意在这方面怎样信守法制化的进程,容忍企业的试错,这是对我们的挑战,处处小心谨慎不是我们做示范区的状态,我们要敢想敢闯,要让企业家这种天然具有冒险精神的人真正放开手脚,最好的经济就是比上海自贸区做出来更有声有色,上海这边是政府必须得到授权,我的心目中要像模像样比如海南人民代表大会确定正面清单,法无授权不可为,别想这管一下那管一下,有权必有责,通过政府运用财政资金,事前事中事后绩效考评问责,有奖有惩,不能一心在那混,合在一起是最高标准的法制营商环境原则,把正面清单、负面清单做足了,既然实验区开始做了,从这个方面鼓励大家大胆的试大胆闯,最早在海南闯,个人命运相当坎坷的同志对后面的同志形成一种心理障碍,我寄希望于政府给出负面清单企业去闯,政府也要有血性有担当的优秀体制类的同志权衡关系,说来说去归结一句话,海南机遇就在面前,能够最大限度调动活力,我们的切入点从高标准法制化营商环境,调动国家治理体系上的一切体系。

 贾康:我讲讲我的初步理解,海南现在的中央战略部署把原来的国际旅游岛升级为自由贸易港建设,这样中央非常重的棋子摆在这有全局意义,我认为直接了当的讲,中国的改革开放推进过程中更需要在贸易战的外部压力和内部矛盾交织在一起的制约已经明确形成的情况下,要争取在海南的战略部署以他的突破带动全局。首先是全局的战略又给了海南机遇,内在逻辑是什么?中国的改革需要全面开放或者说倒逼,倒逼有点难听,但请注意总书记已经用了这句话,这么多文件读都读不完,怎么样在改革深水区取得实质性的突破呢?海南的部署就要起到给全局以新的推动的战略使命,他这个部署还要跟另外的重点部署相对应,比如珠三角,打造粤港澳大湾区,海南要建设自贸港也是要深入开放,开放倒逼改革真正要做到,现在必须完成新的两步走,2049年建设成现代化强国,我们特别强调,中央很清晰勾画的新的两步走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改革深水区的继往开来,体现了中央决策层大政方针,供给侧必须攻坚克难,通过改革形成成果。首先要从制度的结构冲破利益藩篱,带动整个经济质量的提高,这些宏大命题落到实地中,海南要承担着义不容辞的使命和给予的机遇。
 我的印象里邓小平80年代就把发展眼光放到海南,到现在已经非常清晰,整个一带一路要合在一起实现中国超常规发展,从定义上看离岸首先讲金融离岸,有个具体区域,做金融离岸中心是以非本地法定货币的外币为交易标的的非本国居民为交易对象的交易体系,形成一种独特的和全球要素流动连接的机制,我的理解,现在讲海南叫创新示范区是要扩大到除金融以外的其他要素,产能要在全世界跟上大潮,把创新相关的产业引到海南来,服务首先要面对全球,这样有点类似过去说的两头在外最大限度的在全国率先开放,带来的是必须打造最高的法制环境,不然是空谈,争取突破的区域怎么能做到最高标准的法制营商环境,上海自贸区有很好的概念,执行过程中仍然有各种困惑,不会受到任何歧视,一旦取得法人身份,有那么一个清单不能做,其他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企业是法无禁止即可为,只要不碰不可为清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清单就要争取越做越小,确实有些东西不能干,在海南实验区要打造最高水平的负面清单,意味着风险考虑,企业给我们的空间越广阔,越要注意在这方面怎样信守法制化的进程,容忍企业的试错,这是对我们的挑战,处处小心谨慎不是我们做示范区的状态,我们要敢想敢闯,要让企业家这种天然具有冒险精神的人真正放开手脚,最好的经济就是比上海自贸区做出来更有声有色,上海这边是政府必须得到授权,我的心目中要像模像样比如海南人民代表大会确定正面清单,法无授权不可为,别想这管一下那管一下,有权必有责,通过政府运用财政资金,事前事中事后绩效考评问责,有奖有惩,不能一心在那混,合在一起是最高标准的法制营商环境原则,把正面清单、负面清单做足了,既然实验区开始做了,从这个方面鼓励大家大胆的试大胆闯,最早在海南闯,个人命运相当坎坷的同志对后面的同志形成一种心理障碍,我寄希望于政府给出负面清单企业去闯,政府也要有血性有担当的优秀体制类的同志权衡关系,说来说去归结一句话,海南机遇就在面前,能够最大限度调动活力,我们的切入点从高标准法制化营商环境,调动国家治理体系上的一切体系。

 杨起全:前面讲的主要是法制化的营商环境的建设。请姚先生。
 姚景源:当初中央决定在上海搞自贸区之后,很多地方也要搞自贸区,中央答复不再搞自贸区,叫做可复制能推广,全国就搞一个,不要再搞,后来大家知道上海一个自贸区变成11+1海南岛,从这个过程看,改革开放不是个简单容易的事,真的到了攻坚阶段,上海只有一个,当时想让他可复制能推广做不到,最重要把海南划到自贸区里面,变成最大的自贸区。我参加上海进博会上,一直强调,这次讲到离岸创新创业中心,我也认为要列出负面清单,上海自贸区第一次拿负面清单之后一片哗然。我们的负面清单拿出来让企业不知道怎么干,我们要用于开拓,拿出让大家满意的负面清单,我们有了这样一个负面清单,有了法律法规的东西,其他的离岸创新金融什么问题都好办,没有基础的法律法规,基础的法制建设,很难把对外开放水平推到更高水平。就讲这么多。

 杨起全:谢谢姚先生,他关注到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应对措施是负面清单,下面请许可处长。
 许可:负面清单太复杂了,我们国家有对外的负面清单,有个外商不能干的清单,还有自贸区的不能干的清单,构成归置办法,进来不管是外企民企都要看负面清单,构成框架,今天回到主题,海南自贸区创新创业离岸实验区怎么搞,谈谈个人的建议,首先我赞成苏竣教授说的精准定位,这个实验区不是海南的实验区,是国家的实验区,要实现国家的战略,规划建设发展目标,一定要放在历史的眼光上规划方向,才能把中央的战略意图做好,干任何一个实验区要想着代表国家做这个事,只是落在海南。第二方面,要营造环境,海南自然环境非常好,我说的是营造政策环境,1、营造市场准入环境,就是负面清单问题,明明白白告诉市场主体到这里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2、营造好产权保护环境,我们要在自贸区港进来的所有的不管是共有产权、私有产权、民企国有资本一定要公平保护产权,这才是能不能成功的根本举措。3、营造好科技创新环境,19届4中全会决定说的很清楚,如果科技创新营造不好肯定不行,要站在国家角度考虑环境怎么营造,4、要营造好优化分配的环境,分配制度很重要,19届4中全会要按劳分配为主,其他分配方式并存的基本经济制度,后续怎么办海南要进行探索,中央政策已经讲的很清楚,生产要素进行分配,大家要认真研究,特别研究知识技术管理都成为生产要素,在海南面向全球建离岸的创新创业实验区,如果没有在全球范围内的分配制度进行支撑,吸引不来全球最优秀的人才和资本、管理者,优化分配环境也是认真落实中央四中全会的决定性要求,在海南先行先试非常重要,5、优化包容开放的环境,刚才各位专家学者讲了很多,海南要成为中国面向世界最开放最包容的自贸港,环境需要一系列政策营造,也不用搞冒险,或者有贡献的事情,开放要有自己的理念,但是要包容,海南甚至要跟国家各个部委科技部发改委要密切联系,要形成合力,把5个条件营造好。要建设好还要搭建好平台,不是简单的概念,平台这一块首先应该是汇聚全球研究力量的平台,要有非常开放、包容的心态把全世界最好的研究机构,可以广撒网,目标要更加精准,好的研究机构不管研究啥都可以到这来。面向全国的平台,顶尖的央企有非常好的资源,还有顶尖的民营企业,把握好产学研用的先后顺序,打造平台。混合所有制的形式,把各种资源资本通过这种形式汇聚起来。给海南省提个意见,要发挥优势,海南搞科技创新,不管离岸形式还是什么形式,还是要把海南自身优势发挥好,海南能干什么,我们自己的优势要先做实,比如农业方面的优势,海洋经济的优势,在全世界范围看都是无与伦比的,首先要把这些发挥好,发挥不是低层次重复发挥,比如农业就把全球最好的农业往这放,发挥好海南本来的优势。

 杨起全:营造环境、搭建平台、发挥优势,下面想请孔院长。
 孔繁斌:离岸是开放的更高级的形态,创新创业也是创新性国家的重要构成,对环境的要求更复杂,更高级,也更艰难,我们讲什么环境的时候,往往环境前面的词才是主体,今天讲营商环境营商是主体,可能今天讲的环境主要是政府的管理方式,一些制度,一些政策,要打造能够真正支撑复合型的离岸战略实现的营商环境,首先让与目标不吻合的政策死掉一批,这又是很艰难的过程,今天讲营商环境,更多从操作层面,基础层面,其实这个事情非常不简单,为了自由发展提供思想环境,经由思想环境形成后,来一系列的制度环境,可见深层次上是非常的艰难,不是我们按照营商条例就可以取得这样的结果,也取决于怎么在思想上价值上在历史的高度和深度上理解离岸和创新创业所需要的环境。这是我的第一个看法。第二个看法在这个过程中要进行多方面职能转变,像苏竣教授讲的,不能错位、缺位不到位的情况,这是个形式化表达,最根本的载体就是具体的政策,不上一些政策死亡,不推行一些新的政策,这个政策是调整不过来的,我们有没有改革的决心围绕离岸创新创业需要的政策体系进行大胆的尝试,这是最重要的环境,离岸是改革开放以来又一次包含行政管理体制改革社会管理体制改革和经济机制改革新的政策供给的突破,作为具体政策的支撑离岸创新创业中,若干方面能有整合集成,特别是跟我研究有一点相关能够在国际移民政策制定中起到示范作用,刚才我上网查全国移民人数已经2.32亿,大致占全球人数的3点几%,这和我们今天移民政策的滞后性密切相关,我们在讲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的现代化,体现在政策的质量,一个好的移民政策不仅能够改变结构,不仅使得社会更加呈现出多元星的文化交流,也是展示一个国家强而有力的最重要体现,海南离岸创新创业中看到的都是中国人的面孔可能我们的目标实现也大大折扣,管理制度还比较落后,我也查到了另外一个数据,到2015年居住在中国的外籍人士接近100万,定义是在这里待一年以上,拿到永久居住证的是少而又少,大致只有7300多人,包含着就业方面,社区餐饮方面,包含生活方面,甚至海南政府中担任公职方面能不能进一步有突破,我想制定一个更加具有前瞻性的移民政策,在全球的价值观和治理能力的呈现中作出相应的回应,这可能我们要去查询的具体政策,要真正发挥政策效益还有改革工作要做,时间有限不展开讲。

 杨起全:最后请李校长补充谈谈您的看法。
 李建保:关于区域优势逐步发展,海南应该加快推进,海南有很好的优势,利用气侯优势可以吸引农业科技人员对农业贡献很大,5、6年以前,利用海南靠近海边的优势,利用近海优势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国家级建了很多医院,排队最多的是打宫颈癌疫苗的,如果海南搞创新创业,所谓的要素,资金、设备人员进出比北京上海更高,肯定比别的地方更好,这里很多领导科技厅、国务院的领导都在这里,能够吸引更多的国内国外有能力的人到海南来,针对市场作出贡献,政策和法律的引导是重要的。
 贾康:过去已经讨论的非常充分了,农业育种啊,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啊,后来注意到的博鳌成了品牌。海南自己培养人才也很重要,远水解不了近渴,让他贡献智慧的同时,要有相对稳定的团队,在海南从示范区开始形成有声有色的基地的追求。我认为海南是特区里面最特别的地方,至少要沿引粤港澳大湾区的政策落到海南,对本土专家沿引这个政策,要笼络人才应该积极采取的措施,整个过程要争取方方面面的认同变成实际可操作的事情,过去总是讲要注意自己有可承受力,但是往往最容易出现的偏差不是故意让大家去闯,而是尽量少去惹麻烦。过去国际旅游岛明确确定海南可以先实行体育竞猜型彩票,给海南这个特殊政策海南就是不敢动,这次自由贸易港再次写入,大家掂量来掂量去不敢做,这是中央就是希望你们突破,还犹豫什么,希望中央和海南互动的时候海南部委也要解放思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中央各个部门方方面面各个企业要共同努力解放思想前提下争取打开新局面。
 杨起全:确实是海南的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在发展过程中特别要关注发展什么怎么发展的问题,上午讨论区块链,区块链确实在海南有很好的研发前景和应用场景,新技术新产业哪些可以按更有利的方式发展,对经济和发展的促进作用更大,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自贸区全国有10几个,自贸港全国只有一个,全国国际离岸创新创业示范区是自贸背景下更高水平的改革开放的探索尖兵,在自贸港务的背景下来做离岸双创的建设,提出更高的改革要求,今天上午各位领导、专家的讲话给我们开拓了思路,五位专家给我们提出了很好的建议,为他们的劳动表示感谢,第一部分这个圆桌到此结束,谢谢各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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